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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李白与杨贵妃有染”
未知 狮城小说《收购灵魂的小子》九、协助   [ 日期:2006-02-25 ]   [ 来自:本站原创 ]

九、协助

阿德回到家,把行旅箱里的衣物等清理完毕之后,又记起了晓音;他觉得他和晓音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模糊的感情,一种他认为不健康的感情。他本来在土耳其其间就下定决心不再理她的事,然而一回到狮城,又惦记起她,便按捺不住的发了一则简讯给晓音:“有人在吗?”

“你当然希望我死了没人在。”晓音回,有点牙尖嘴利的不满。

“妳是否卖了妳的灵魂?假如要出卖,我想买。”阿德不知晓音在生他的气,还发了一则他觉得是开玩笑但晓音看来却是侮辱的简讯。

晓音在阿德出国其间曾经多次拨电话给他,但都因阿德关机而没接通,而阿德也没回电给她,心里已不高兴,可是她这些日子里倍受阿佬的纠缠和护照的困扰,因此也很希望向阿德诉苦,借以抒发自己心中的烦恼闷气。可是,阿德的这则侮辱简讯,又让她气上加气,就不想回讯。平时晓音一定会很快回讯,但这次阿德却等了很久,却没有晓音的简讯,心生奇怪,再想了一想,知道是他的简讯惹的祸,就赶快再补上一则:

“对不起,朕出言不逊,在此特地收回先前的短讯,并请妳原谅。”

“岂敢岂敢,小女子出身卑微,能得陛下来信,受宠若惊,有所怠慢,请万岁爷开恩。”晓音此时气已渐消,也希望和阿德见面,既然阿德已向她道歉,也就顺水推舟的打圆场,简讯末句还加上:“何时驾临?”

“今晚九点。”

“好的。”

晓音要工作到晚上十点才收工,阿德九点到,替晓音买了一个钟,两人又来到海边齐坐聊天。阿德的话题除了围绕在这些日子的国外见闻之外,他还老调重弹的不断劝说晓音赶快回国;对他来说,晓音也许会是一颗计时炸弹,把他幸福的家庭炸得四分五裂,假如他对晓音的感情失控的话;既然晓音每次见面都向阿德诉苦她厌恶目前的工作,所以阿德见面时也都不断追问她为何不早日回家。在阿德不断的追问这下,晓音这时不得不透露她被捕护照被扣留而如今回不了家的事情。

“喂,告诉你,我可能随时都会回家耶。”

“妳的护照已被扣留,哪有可能?”

“我不可能,不过,有人会帮我,很快就能取回我的护照。”

“真的吗,有人能帮妳取回护照?”阿德满怀疑惑的问,并似乎猜到晓音是想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来取回,便继续的说:“喂,除非是那个负责妳案件的官员告诉妳护照可以拿回,要不,第三者是很难做到的。”

“我委托的那个人很有把握,不过,需花点钱。”晓音过去的生活经验告诉她,‘钱能使鬼推磨’是行得通的道理,所以才这么肯定地说。

“哪是不大可能的事,新加坡的官员极少会拿钱的。”阿德这时也有些将信将疑,就提醒道:“不过,假如妳说的那个人一次又一次的向妳要钱而还交不出护照,那妳就要当心他是个骗子。”

“本姑娘一路来的判断能力都不错,没问题的。”晓音这时也觉得有可能被阿佬骗了,但还是嘴硬,说话听在阿德的耳里还是信心满满似的。

过分的自信等于自杀;晓音的自信的确就是自杀。

阿德知悉晓音有回国的心愿,今晚反而觉得依依不舍,虽然她多次提醒阿德时间已经很晚,但他还是有很多说不完的话似的。最后,还是因为两人觉得肚子有点饿,才舍得回家。

阿德回到家,还似乎意犹未尽,再发简讯给晓音:“在?能聊吗?”

“能。不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晓音回。

“谈情说爱。”

“对吗?”

“不对。”阿德回。

“为什么还要?”

“喜欢。”阿德又回。

“你知道别人会痛苦吗?”

“不过,感情的东西,宛如汽车进入跑道,假如进错跑道,还要先跑一段路,才能跑回正道。”

“你学音乐,能挂电话唱支歌给我听吗?”晓音似乎睡不着觉,在简讯里提出要求。

“妳想听什么歌?”阿德回。

“老鼠爱大米。”

“妳是老鼠还是我是大米?”

“我乃是夜猫。哈哈,老鼠和大米我都爱。”晓音回。

“新加坡的猫不爱吃老鼠和大米。”

“之所以如此才从中国进口,我吃老鼠和大米也想吃你。”晓音自喻是只中国进口的猫。

“我是草,猫不爱吃草。”阿德回。

“不,你是宝,是块无价之宝。”

“是块没人出价钱想买的宝。”阿德把‘无价之宝’另作解释。

“不,是块不可多得的国宝。”

“那就送给妳。”阿德回。

“No,是要不起也不敢要,毕竟早已有人申请专利。版权已归了别人。”

“妳可以拿翻版的。”

“我只喜欢正版,既可以拥有又可以珍藏,拥有权是我。”她回。

阿德看得懂晓音简讯底下的含意,一阵感触,隔了良久,还不知要如何回讯。晓音这时或是兴致未尽,许久等不到阿德的回讯,因此又发一讯:

“有来无往非礼也!”她等了又等,还是没回,又发:

“还活着?”

“是的。但脑死,空白。”他回。

“心有余而力不足?”晓音的简讯似乎另有弦外之音。

“困  ”阿德回的‘困’字可作处境困难,也可作疲倦欲睡解释。

“好吧,再见。”

“再见。”阿德也顺便把手机关了。

晓音听了阿德的提醒,似乎有点道理,就急着想找阿佬,可是阿佬仿佛又在人间蒸发掉似的,几天没来电话,也打不通他的电话,正在发愁的时候,阿佬又比曹操快似的,来电给晓音:

“哈啰,是阿英吗?我跟妳说,妳的护照可以拿出来咯,妳听我说啦,现在就过来麦当劳这里,我等妳咧。”晓音还来不急发问,阿佬已把电话给挂断。她半信半疑,最后还是决定过去麦当劳见阿佬。当晓音追问阿佬为何几天来音讯全无,他一会儿说是母亲病还未好,一下子又说自己也生病,又一下子说因为没有晓音护照的消息,因为所以的,不敢拨电话给晓音,更怕打开手机接到她的电话而不知如何交代。

“哪,你今天干吗来找我啊?”晓音生气地问。

“妳听我说啦,本来一切都已搞定,But我等了又等,却没有消息,Then我打电话问那个警官,他不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却叫我去问我儿子。我跟妳说我听咯很生气,他们已拿咯钱哪里可以不做事。Then我去问我的儿子,我跟妳说我的儿子告诉我,他们要有条件才放护照咧。”阿佬说的有声有色,还故意拉高声调作生气的道:“我很气,问我儿子有什么条件,Then我儿子说,第一、妳要卖一张回国的机票给他看。第二、护照只能当天在机场交还给妳咧,妳拿到要马上离境。第三、我不好意思讲,他们还要那个咧……”说到这里,阿佬还伸出右手,用大母指和食指作数钞票的动作,示意晓音他们还想要钱。

“你过去几次都说可把护照拿回来,却没。你要我怎样相信你啊?”晓音说话的分贝虽然也有点高,但心里还是觉得他说得蛮合乎一般国家处理犯规外国人的作法,有点相信,更何况他还有儿子帮他,所以这时也信了他的话十之七八。

“我跟妳说,这点妳可放心啦。我儿子起先也不相信咧,后来警官给他看文件,妳的已批准了,白纸黑字。”阿佬继续的说:“我跟妳说啦,我儿子怕我不相信,特地影印了一份给我看咧。我看了Then就马上来找妳。”话还没说完,阿佬已从口袋里捞出一张印有新加坡政府国徽的‘信件’影印本给晓音看,里头还确实写上她的英文名字 。

“鬼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的?”晓音看不懂英文,所以试探式的问。

“阿英,我跟妳说啦,这信大概是说,妳要在取回护照的当天就离开新加坡咯。Then要最迟在这个月十五号离开新加坡,一年内不准再回来咧。”阿佬察觉到晓音的神情已从怀疑逐渐转为相信,就更大胆地进行他的骗局,再继续说道:“妳听我说,妳的‘信件’还没有人签名咧,他们要等拿到最后的喝茶钱才肯签咧。”

晓音听到又要向她拿钱,顿时又记起阿德的提醒,秀气的脸上又露出怀疑的神情,被老奸计滑的阿佬即刻看出来,他随即说道:“上回是他们要钱才肯为妳办这件事情,But这回是最后,给了就不需要再给咯,我的儿子认识他们,我儿子问得很清楚才告诉我的。我跟妳说啦,我的儿子不会骗我的。”

晓音本想拨个电话给阿德征求他的意见,但过后一想,知道他一定相信自己的政府官员不会出轨,还是省了不拨。就再试探阿佬:

“嗯,我看不懂信的内容,让我把信给别人看,可以吗?”晓音边问边观察阿佬的脸上表情。

“没问题、没问题,我跟妳说啦,妳现在就找人帮妳看好啰。”阿佬早就料到晓音会来这招,即刻就答应,表情自若。晓音观察阿佬并无可疑之处,可是,现在要找谁看信呢?许多新加坡人看得懂英文,也不懂得用国语告诉她。阿佬大概也料到这点,所以不怕晓音说要请人帮她看这张名字已被他篡改、由新加坡某个政府部门寄给他的罚款信。

人有一个思想盲点,就是当心里已作出决定之后,就会找出许多合理的理由来支持自己的决定;晓音早就决定通过贿赂的作法来取回护照,所以对阿佬过去和现在所作的一切,都心里给予合情合理的解释,那些她觉得不合理的地方也认为错得值得原谅。最终,她还是答应再拿出三千块钱作为三位政府官员的喝茶钱。阿佬还煞有其事地告诉晓音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张扬出去,以免护照拿不回却连累了三位政府官员和他的儿子。

晓音现在觉得护照已有着落,心里就觉得比较踏实,但又窜出另一个问题来。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狮城,因为她有些舍不得阿德;而且,也想再多赚一些钱才回家。就心生一计,打算在十五号被遣送回国那天,先进了机场但不登机,过后再溜回来,到时候再叫阿德前去机场接应。十五号当天,阿佬一清早就来找晓音拿钱,还吩咐晓音等他的电话告诉她几点到机场拿护照,晓音当然信以为真,等阿佬一走,她就发了一则简讯给阿德:

“有事相求,你可否今晚在机场接我?”

“没问题,是哪个机场,第一个还是第二个终站?”阿德觉得有事快要发生在晓音的身上,所以马上回讯答应她的要求。

“到时才告诉你。请你跟我准备一间房间,我今晚要在外过夜。”

“好,我可以安排你住进讲师夫妇的家,安全又有熟人照应。”阿德回。

“不,还是宾馆较妥,再给我带些安眠药,我要好好睡一晚。”

“没问题,发生什么事,可否相告?也许我可以帮忙。”他以为有人在逼害晓音。

“本姑娘做事自有分寸,到时才告诉你。不过,今晚不要有歪念。”

“好,记着我手机号码,随时和我联络。”阿德在简讯里不忘提醒晓音。

晓音的心情从清早的兴奋,一直等待着阿佬直到下午都还没有护照的下文,心情随时间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而逐渐地提升成心急;再等到傍晚过了办公时间,阿佬还是有诸多借口说护照还在警官那里,这时她的心情已提升到了气愤又沮丧的尺度。在晓音的一再追问之下,阿佬终于改口说那警官嫌一千块钱太少,还要多一千块才肯放护照。晓音听了这番话如冷水浇头惊梦寐,这时才猛然醒了过来,知道的确是被阿佬骗了。那种由失望、气愤、伤心、失落、沮丧、自责所融成的悲伤情绪马上涌了上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心跳的很快和呼吸很急促,但脑海却是一片空白。良久才能定下神,她就发了一则简讯给阿德:

“前功尽弃,回国梦破灭,无奈。”

阿德今晚也如等大生意上门似的严阵以待晓音的来电,一接到晓音的信息,猜到她出事了,又再拨电给她,不通;晓音又把手机关着。就在他坐也不是、站也不对的时候,晓音又来讯:

“十一点来老地方载我,记得带安眠药,我想好好的睡一觉。”

看看时钟就快到十一点,阿德像接到圣旨般的不敢怠慢,急急忙忙的往停车场直奔,驱车直往旧地方载晓音去了。晓音上了车,一反常态地脸无笑容嘴不吐话的愣在车上直到宾馆下车又上了房间为止,才‘咦吖’哭了出声。

“吖,我假如是被有文化素质的人骗还心甘情愿呀,可是他一点素质都没有,我却被他骗了。”晓音呜咽的埋怨自己。

“嗯,好吧,就再哭一阵子,然后告诉我妳被骗了多少钱,我负责一半。”阿德似乎懂得平衡别人的不稳情绪,经他心平气和的一说,晓音的哭声也就停了。

“金钱的损失可以赔偿,哪精神的损失更大,你怎样赔呀?”晓音反而把自己的错当成是阿德造成的来责问阿德,让他觉得啼笑皆非。

“呐,安眠药吃多了不好,我也买不到,要医生开单才行。不过,我从土耳其带回一小瓶当地著名的YENI RAKI白酒,喝了也许能帮妳睡个好觉。”说完把酒传给晓音,再帮她检查房里四周,觉得安全没问题,就起身告辞。晓音嘴里虽然随口应说太晚了他也应该回家休息,心里却有点失望而暗骂阿德是只呆头鹅,不懂得趁虚而入,今晚就留下来陪她。

“不好意思,昨晚失控于你,请体谅异国他乡孤寂无助且给人当猴耍的感觉真的不好受。逆境重生,我现在也要试试耍猴的感觉如何!”是晓音发给阿德的自白简讯。

“失控是对我的一种信任。被人耍后,希望你不会由善良变成邪恶。我知道人在他乡的孤寂,假如你觉得无助时,请让我帮助你,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阿德当心晓音会以激烈的手段回击阿佬,回讯安慰。

“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有何不妥!本姑娘不甘愿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可以给我找个微型录音机吗?”阿德不明晓音要微型录音机做啥,当心她胡来,便赶快回讯:

“暂时别乱来。损失多少?我跟你分担一半。”

“心领了,那么精神损失何以分担?据我所知赔偿精神损失费要比实际的经济损失高出无数倍。”阿德并没完全明白晓音讯里的含意,一心只想帮她解决目前的困境。即刻回讯给晓音:

“精神损失改次再算,先处理你的切身问题。”

“不好意思,我现毫无表达欲。”她避而不回。

这边的阿德开始为晓音的回国问题而奔走,那边的晓音也为了要跟阿佬算帐而忙碌。阿德先向有政治背景的朋友求助,说出晓音在无知的情况之下被骗来狮城非法工作被捕而获释但护照被扣留不得离境,如今不想再做按摩工作但却又不能工作因此生活费成了问题,是否可协助她早点离开狮城?所得的答案是晓音非新加坡公民,议员帮不了,要她去寻求中国大使馆协助。晓音和阿德考虑之后,都觉得大使馆的工作太多官僚作风太盛也许会看不起像晓音这种背景的人物而不予理会,因此决定不向大使馆求助。

阿德转而寻求法律途径来解决晓音的问题。律师告诉阿德,她的案件小则有关当局警告驱逐出境了事,大则上法庭由法官处理,过程需数个月,但现在不可再犯。律师还建议阿德去移民局询问是否能提前解决晓音的事。就在阿德去移民局的路上,晓音又来了一则简讯:

“我耍猴的故事今晚上演,想听晚上来电。”阿德看了简讯,担心晓音胡来而出乱子,随即回讯:

“请勿乱来。我已向律师征询过你的事,等下再到移民局询问(是律师的建议),过后再和你面聊。”

“谢谢提醒,小的一定警钟长鸣,不过我做任何事不失分寸,相信我,暂给我一点游戏时间,袖手旁观。”晓音回得很有自信。

“小妮子,担心被反咬!你对本地法律不熟,这种事情发生很多次。”

“杞人忧天,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用为我担心。”她回。

“当你那晚信心满满的告诉我你能用钱提早回国,我说你遇到骗子如今是事实。他们很高明的要整他我陪你一起做,我恨这种落井下石的人。”

“马失前蹄何况俺还是个无名小辈有何遗憾?我无牵无挂玩得起你还是省省吧。”晓音回的是一意孤行的信息。

“我刚离开移民局去你那里,十分钟后到,希望你能给我十分钟面聊,到了再打电话给你。”

“候旨。”她不好意思拒绝阿德的好意,所以答应见面。

阿德见了晓音,就把上午约见律师及其建议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同时也把刚才移民局官员想见晓音了解其情况之后,才处理她的其他事情之事也告诉她。阿德并要求晓音一起去移民局,同时也要她马上停止按摩工作,而他也承诺负责晓音的基本生活费用。

“嗯,在我的店里,护照被扣留的有好几人,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都无所谓,因为她们有的原本只能逗留两个星期至一个月,如今却能逗留好几个月;也就是说,她们又能在这里工作多几个月,我没骗你。而每次被抓,又再延长多几个月,这些姐妹都无所谓。”晓音顿了顿之后继续地说:“好吧,让我考虑后再给你答复。我现在要回去做工了。”

阿德并没听懂晓音的话,只觉得她没马上给他正面回答,似乎在向他的热忱浇冷水,心里有点失望,感叹处理人的问题远比他处理医疗器材来得复杂;医疗器材有问题,他要怎样办都可以,人却不是那么的听话。他只好回去等待晓音的答复,然而等了一整晚却等不到晓音的答复,隔天清早逼不急待的他又发讯提醒她:

“这是法治国家,一切依法办事;你要相信我在依法办事,我能妥善安排你的。请你听我的话。”

晓音终于回讯给阿德:“常言道‘不见棺材不流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就算结果是消极的也让我看看河水之悲壮!”

这次阿德一看简讯就明白晓音的意思,这时想起她每次见面都说很想回家,原来都是敷衍与迎合。想到这里,内心涌出了一股强烈的被欺骗的难过,激动之余,也回讯:

“事实说明你也是不想回去。你来新只有几个月就自以为比一个道地的商人更懂这里的事。事与我无关,就让你自生自灭吧!”

晓音此刻的心情也是很复杂的。她回顾来到两极哲理的发源地之后,一直被社会人士看不起,又被顾客欺负,被老板诈钱,更被老千骗钱,还被官员喝喝咄咄的;再想起家里年老多病的父母和那破旧的屋子,自己却沦落到这个地步还要忍辱求生为的是什么?如今还被一直以为可以信赖的阿德莫名其妙的责备和错怪,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感触都从心里涌了出来,真的是百感交加。她忍无可忍的回敬阿德:

“言重了!若是激将法对我没效,此言发自内心算你白认识我了,我无话可说!我的无奈真的是心不甘情不愿!”

阿德看了晓音的招认,除了觉得受骗之外,还觉得过去所付出的精神时间和心意等,全都白费,何只是枉费心机这四个字所能形容?他的心更像被刀割伤似的痛楚,对晓音的失望也逐渐地提高到气愤之极点,便回讯重责晓音:

“你已自甘堕落,我心很痛。唯一的选择是和你绝裂。保重。”

晓音看了阿德对她如此严重的侮辱简讯,伤心的连眼泪也流了下来,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想这么快就回家,另一原因就是为了他。为什么阿德却不了解呢?她一边抹干滴在按动着手机的母指上的眼泪,一边写着简讯,再给阿德发最后的一则:

“你可写我但不可侮辱我,伟大的哲学家!你雪上加霜但还是感谢你短时间里的关爱至少在异国他乡让我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可歌可泣!无奈尊重您的选择。”

时间就在这个时刻凝固,那高分贝的“的的,的的”简讯通知声也消失在微寒的夜里。阿德回想这些日子以来对晓音的冲动与付出,真的有点傻,这种傻劲从何而来,他自己也搞不清。

天地间,让人如痴如醉的无形,欲想拒绝,欲望难却。
男与女,阴阴阳阳从此转乾坤,情情爱爱,伤成白痴。

痴心长被无情累,长被无情累;旁人当作笑谈天。
欲作神仙解妙音,共舞天外天,悲欢离合由老天。

恨你爱你想你等你,不该遇到你;刹那是否变成永恒?
黑夜难挨总需过,又见晨曦;情毒一发傻成瓜。

假如说,爱就是让对方更快乐,请你让我快乐离去。
我心中,永永远远记得你的情,你却为何,阻我离开?

假如说,爱就是让对方更幸福,请你让我自由选择。
我心中,永永远远心存着感激,谁料到你,无奈离去?

天地间,让人如痴如醉的无形,欲想拒绝,欲望难却。情流毒……

阿德把自己写的词再谱成歌曲,取歌名《情毒》,然后上传到www.lee-philosophy.org 和www.demosong.net ,仿佛要告知天下他不幸的遭遇。
http://www.demosong.net/Player.Asp?MusicID=339&Url=UploadFile/2005-12/200512012004063420.wma

待续……诚邀您上我的个人网站http://www.lee-philosophy.org 看完大结局。

狮城小说《收购灵魂的小子》之十、曲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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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由 wangdewei 于 2008-06-28 08:24 AM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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